第1864章 类似答案 凤山鹤鸣
脚上的伤口始终不长新皮。他们发现一味地温阳散寒不行,所以换了个方向,滋阴补肾。但滋阴补肾对这个病,更不对症。”
关幼波点头,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状。
方言就知道要找自己的事儿,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。
姚钟坐在沙发上,看着方言和关幼波的脸色,忍不住问了一句:
“两位,怎么说?”
方言把最后一张方子轻轻放在茶几上,眉头拧得更紧了些,他看向姚钟,问道:
“姚钟同志,你吃这些温阳药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比如上火、牙疼、嗓子疼?”“有!太有了!”姚钟一下子坐直了身子,说道:
“每次改了方子过后,头三天确实管用,关节疼能轻一点,脚也能暖和一点。可最多撑五天,就开始上火,牙疼、嘴角烂、鼻子流血,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医生就给我加菊花、金银花,喝了下火,结果下完火,关节疼又回去了,脚也更凉了。”
关幼波说道:
“这就是“燥药伤阴’的典型表现!你本来就是寒湿体质,可这些大辛大热的药,就像干柴烈火,烧寒湿的同时,把你身体里那点津液也烧干了。火在上面飘着,寒在下面沉着呢,成了“上热下寒’的死局。”“那后来换滋阴的方子呢?”方言接着问道。
“别提了!”姚钟摆摆手说道:
“换了那些,上火倒是好了,可胃里胀得像塞了个石头,吃一点东西就想吐,大便拉不出来,关节疼反而更厉害了。脚凉得像揣了两块冰,晚上盖三床被子都暖不热。吃了不到一周,我自己就停了,实在受不了。”
关幼波拿起笔,在纸上画了个圈,又画了个叉:
“这就麻烦了。温阳就上火,滋阴就碍胃,温也温不得,补也补不得。两头堵啊。”
他转头看向方言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:
“按理说我们的辨证没错啊,少阴肾阳虚衰,寒湿直中骨髓,脉证也合。可为什么广州的医生用了同样的思路,就是没效果呢?难道还有什么我们没看到的地方?”
方言也陷入了沉思。
没错,脉沉迟无力,尺脉欲绝,舌淡胖青紫,苔白腻,典型的阳虚寒湿证。
可为什么用了大剂量的温阳散寒药,不仅没好,反而越治越复杂?
难道是剂量不够?
不可能啊……
附子这些都上了,量可不小,莫不成是假药?
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,广州中医院用假药?开玩笑嘛这不是………
难道是邪气太盛?
想了下也不对,急性感染已经过去了,现在是慢性期,邪气已经潜伏下来了。
他擡起头,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姚钟的脸,然后顺着他的脖子往下看。
姚钟穿着宽松的睡衣,袖口滑到了胳膊肘,露出了一截细瘦的胳膊。
那胳膊瘦得几乎只剩下骨头,皮肤松松垮垮地贴在骨头上,血管清晰可见,像一条条青色的蚯蚓。他刚才擡手接文件的时候,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连带着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方言的目光猛地一顿。
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在吴家,吴真英也是这样,瘦得皮包骨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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