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一十章 以房地产拉动经济快步发展!  墙头上的猫1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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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,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像一头老牛在深夜里低低地哞叫。

苏大郎正在隔壁看厢房,听见动静赶紧跑过来,吓了一跳,蹲下去扶住老爷子的肩膀:“爹!爹你怎么了?你这是,”

苏老爷子哭了好一阵子,才把两只手从脸上拿开。

那张被逃荒路上的风吹得满是沟壑的脸上全是泪痕,眼睛红红的,鼻子下头挂着清涕。

他抬起头来看着满屋子的人,声音一哽一哽的:“别怕……爹没事。

爹这是高兴的,高兴的!”

他抬起袖子擦了把脸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: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起你三弟了。

苏三郎,还有三郎家的媳妇,还有四房那几个孩子,最小的那个才五岁,走到淮河边上的时候还拉着我的衣角喊爷爷,说走不动了让我抱一抱。

我没抱他,我说你自个儿走,爷爷也走不动了。

没过两天他就发了热,死的时候还攥着我的衣角没松开。”

他越说越急,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,滴在膝头的新砖地上:“还有你娘,阿松阿柏的奶奶。

她跟着我过了大半辈子,没享过一天福。

过淮河的时候染了痢疾,拉到江宁就没了。

裹着那床破被埋在了江边荒坡上,连个碑都没有。

我这辈子对不起她,她跟着我在沂州种地的时候住土坯房,逃荒的时候住窝棚,最后埋在了荒坡上。

这么好的房子,她一天都没住过……这么好的日子,她一天都没过过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周氏已经抱着三丫转过身去,面对着墙角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。

她想起了自己那个在逃荒路上流掉的孩子,那是个已经成了形的男胎,埋在渡口边上的乱葬岗子里,连个名字都没有。

三丫在她怀里扭来扭去,伸出小手去摸她脸上淌下来的泪水,她握住三丫的手,把脸埋在孩子的小肩膀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

苏大牛站在门口,背过身去,拿袖子用力蹭了两下眼睛,蹭完又蹭,袖子都湿了。

他瓮声瓮气地骂了一句:“这鬼风,把沙子吹进眼里了。”

可这新瓦房里根本没有风。

苏大郎把老爷子从地上慢慢地扶了起来,扶到墙边靠稳了。

他自己的眼眶也红红的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絮。

他把老爷子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,哑着嗓子说:“爹,别哭了。

三弟他们走了,娘也走了,可咱还活着。

咱走到了这里,咱住上了砖瓦房,咱有活干,有饭吃,有工钱拿。

往后咱把这日子过好,好好干,好好活。

他们在那边也能安心。

您不是说阿松阿柏还小吗?

等这俩孩子长大了,在这砖瓦房里娶媳妇、生孩子,您还得替他爷爷抱重孙呢。”

苏方平站在窗边,一只手扶着窗框,低着头,一直没有说话。

他想起自己的师傅,那个在徐州铁匠铺里教了他十来年手艺的老铁匠,逃荒路上病死在淮河边的时候,连口棺材都没有,裹着一床破席子埋在了路边的荒坡上。

他抬起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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