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不大，这个点坐了不少人，有几个一看就是川大的学生，正在低头刷手机。

其中一个人抬了一下头，看到李凡，愣了一下，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人，两个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，然后默契地移开目光。

李凡注意到了，但没在意，把注意力放回自己那碗豆浆上。

毕竟这种事情自己都已经习惯了。

吃完早餐进校门的时候，这种注视变得更多了。

有人从侧面走过来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多看两眼。

毕竟李凡在学校里也是属于风云人物。

这跟之前打职业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教室里的情况也一样，上课铃响之前，好几个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他那个方向看。

老师进教室之后，课堂恢复正常。

李凡像从前一样坐着听课，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。

他早就习惯被看了，无论是从直播间的弹幕里，还是走在路上被认出来，本质上没有太大区别，都是“有人在意你在做什么”。

下午两点，回到出租屋，打开电脑，开始了当天的直播。

李凡刚点下开播按钮，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，在线人数就开始暴涨。

从几千到一万，再到三万、五万，前后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，数字就已经到了五万多，而且还在继续往上涨，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

“主宰哥今天来得挺早！”

“昨天那个214名我还没消化完，今天又要冲多少分？”

各种消息混在一起，在屏幕上方来回滚动，像一条不断流动的河。

虎牙后台的数据监控室里，值班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一眼李凡直播间的实时数据，表情没有太大变化。

旁边的同事端着水杯路过，瞥了一眼屏幕：“多少了？”

“五万二，还在涨。”

“哦，正常。”

说完就各自继续手头的事情。

五万已经成了李凡直播间的起步门槛，没什么值得惊讶的。

作为虎牙现阶段的台柱子，他的人气已经不需要靠平台硬推了，每次开播自带流量，甚至能给其他板块引流。

这种级别的稳定热度，放在整个虎牙的游戏板块里，独此一份。

赵柯恰好也在线上，她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实时在线，又看了一眼今天的整体数据趋势。

然后关掉后台，打开工作文档，开始排下一周的推广位。

有一个能稳定带量的头部主播，平台的工作节奏就会变得很清晰，只要把资源放在能产生最大回报的地方，其他的交给时间就行。

李凡就是那个最明确的答案，几乎不需要思考。

而在直播画面里，李凡已经把街霸6的客户端打开了。

“今天目标进前两百，先看看手感。”

李凡这边刚按下排位匹配，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开始聊了起来。

弹幕里一群人还在回味昨天丁春秋的切片。

“春秋老怪昨晚下播之后偷偷练卢克，我亲眼看见他小号在线。”

“嘴上说着不在乎，背地里比谁都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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