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淌，后背的衣服湿透了，贴在皮肤上，冰凉刺骨。

她低着头，不敢看老教皇的眼睛。

老教皇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叹了口气，声音柔和了几分：「李尘那小子，对你不错，上次他来找我，临走的时候，跟我说了一句话。」

帕米莲红擡起头，眼中满是疑惑。

老教皇看着她，目光温和，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：「他说，『帕米莲红是个好孩子，您别为难她』。」

帕米莲红愣住了。

李尘上次来，不是为了治疗老教皇，不是为了询问上界的情况，不是为了讨论万族大战，而是！而是为了帮她？

为了帮她在老教皇面前说一句话？

李尘什么都没跟她说过，什么都没邀功，什么都没暗示。

只是默默地，在背后，替她挡了一刀。

要不然，老教皇要收拾帕米莲红，太简单了。

想到这里，帕米莲红的眼眶忽然红了，鼻子一酸。

老教皇看着她的样子，摇了摇头，笑了一声，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天策境内，各大宗门的议事大厅里，此刻已经炸开了锅。

沉沙道宗的大殿里，赤鸢真人盘膝坐在蒲团上，面前放着正在直播的手机。

他看完之后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「陛下这是已经到帝境？什么时候的事情？」

（还有耶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