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走出来，看见肖谣一个人站在外面。

他接了一杯温水递过去，低声说：

“别怕，没事了。姗姗不会追究你的。”

肖谣看都没看他：“她有什么资格追究？”

裴言被噎住了。

这样的肖谣，让他陌生得可怕。

“肖谣，你至少得跟她道个歉吧？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？你以前——”

“别跟我提以前，你没资格！”

肖谣猛地转过头，“裴言，该追究的人是我！她当初不止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命！她一个杀人犯，现在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！”

“我扇她一耳光，打她一顿，怎么了？过分吗？”

裴言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
他疲惫地叹了口气：“你为什么总喜欢翻旧账呢？”

“那场火，又不是姗姗故意放的，里面还有你表哥的责任……就算她确实有错，可你也不能把杀人犯这么大的帽子扣她头上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