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八章 太窄了 天天天天晴
,站了几秒,转身出了门。
小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:“姐,你对他也太好了。”
“不是对他好,是怕他烦。”林晚秋重新翻开记录本,“苍蝇叮不死人,但嗡嗡声够让你崩溃的。花两千块钱买个清静,值。”
——
清静没买来。
陈立冬走后第三天,直接到琴琴学校门口去了。放学的时候拉着琴琴说要带她去买衣服,琴琴不肯,他就蹲在校门口哭。
十一岁的琴琴站在旁边,书包背带攥得紧紧的,满脸通红——不是被感动的红,是丢人丢到极点的红。
林晚秋接到电话赶过去的时候,校门口已经围了一圈家长。她把琴琴拉到身后,蹲下来跟陈立冬平视。
“陈立冬,你再来学校一次,我就去法院申请人身保护令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陈立冬被吓住了。他了解林晚秋——这个女人说到做到,从来不放空炮。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鼻涕,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了。
琴琴那天晚上没怎么吃饭。林晚秋炖了排骨汤,她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勺子。母女俩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子两边,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,声音调得很低。
“妈。”琴琴开口了。
“嗯。”
“他以后还会来吗?”
“不会了。”
琴琴没再问,端起碗把汤喝完了。
——
跟方正远的关系,这五年里变得微妙。
不是那种偶像剧式的暧昧——两个都在泥里打过滚的成年人,没有那种心思。更像是一种长期的、稳定的、彼此给予支撑的关系。方正远在她的事业上帮了不少忙,引荐了几个关键的客户,在她资金周转困难的时候担保过一笔贷款。林晚秋也没白拿这些好处,方正远管辖的片区业务数据年年漂亮,她在乡镇一级打下的基础功不可没。
两个人偶尔一块儿吃饭,偶尔通通电话,从来不在公开场合表现出任何超出工作范畴的亲密。
但人到了一定岁数,有些东西藏不住,也不需要藏。
方正远的父亲——退休的老邮电局长方德明,倒是明确表过态。老爷子见过林晚秋两次,第一次是方正远带她去家里吃饭,第二次是林晚秋自己提着水果去探望生病的老爷子。
方德明对这个女人的评价是四个字:踏实肯干。
在老爷子的价值体系里,这四个字比“漂亮”“温柔”“贤惠”加起来都值钱。他跟儿子讲,你要是真对人家有意思就别拖着,人家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。
方正远笑着应了句“知道了”,没往下说。
不是他不想往下走,是林晚秋自己拦着。
有一次两人吃完饭在江边散步,方正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了一句,以后的事要不要考虑考虑。林晚秋的回答很干脆。
“不考虑。”
“理由?”
“你家那两个孩子不会同意的。”
方正远没法反驳,因为她说的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