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六章 大家评评理啊! 天天天天晴
木。
夏文瑾走到男孩面前,蹲下身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小宝。”男孩小声回答。
夏文瑾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,塞进男孩的口袋:“等你成年了,如果想读书,想找正经工作,打这个电话。但如果你学你爸,这辈子都别来找我。”
说完,夏文瑾站起身,转身走进大楼。玻璃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,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多年后,夏文瑾和郝建军坐在郊外别墅的院子里晒太阳。琴琴带着丈夫和孩子回来探望,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胡丽丽和林宇在厨房里忙碌,饭菜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。
夏文瑾闭上眼睛,感受着微风拂过面颊。这辈子,她把烂牌打成了王炸,赢得了满堂彩。第2章
夜里,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。
堂屋那座老座钟敲了十二下。陈立冬没回。
胡丽丽坐在床沿,给琴琴掖好被角,眼睛盯着门缝底下漏进来的一线月光,熬红了眼。
天蒙蒙亮,院门咯吱响了。
陈立冬推着自行车进来,车把上挂着个网兜。他搓着手,进屋带进一阵白毛风。
“丽丽,醒了没?”陈立冬把网兜往桌上一搁,从里头掏出个圆铁盒,上面印着个摩登女郎。“百雀羚的雪花膏,托人从上海带的。还有这大白兔奶糖,给琴琴甜甜嘴。”
胡丽丽披着袄子走出来,没接东西,只盯着陈立冬衣领。那里沾着一根长头发,烫过卷的。
“昨晚干嘛去了?”
“厂里盘点,忙得脚打后脑勺,就在仓库将就了一宿。”陈立冬谎话张口就来,拉过胡丽丽的手就要往里塞雪花膏。
胡丽丽手往回一缩,铁盒掉在桌上,当啷一声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水槽边刷牙的夏文瑾。
夏文瑾吐掉嘴里的沫子,拿毛巾擦了把脸,连个正眼都没给陈立冬,转身进屋看孙女去了。
陈立冬讨了个没趣,嘟囔两句“不识好歹”,洗漱换衣后,骑着车又出了门。
屋里只剩婆媳俩。
胡丽丽捡起桌上的雪花膏,摩挲着铁盒边缘,眼眶红透了。
“妈。”胡丽丽开口,喉咙发紧,“他是不是真有事绊住了?我昨晚想了一宿。要是真闹翻了,这年头离婚的女人,走街上都要被戳脊梁骨。琴琴以后在学校,也会被同学笑话没爹。我……我怕。”
夏文瑾正给琴琴穿棉裤,动作没停。
“唾沫星子能淹死人,也能洗清人。”夏文瑾把琴琴抱下床,“你这脑瓜子,比那清朝出土的文物还古董。离了男人地球不转了?他给你个甜枣,你连命都豁出去。你看看他领子上的头发,厂里仓库养卷毛狗了?”
胡丽丽脸唰地白了。
“女人这辈子,不能只指望男人给饭吃。”夏文瑾把琴琴塞进胡丽丽怀里,“今天你调休,跟我出去转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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