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联想公司那间宽敞却气氛压抑的办公室里，柳忠烈双眼布满血丝，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关于轻语科技的热帖，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。

“樊东这个混账东西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文件散落一地，“他这是铁了心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！”

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如此暴怒了。

完全被樊东挤兑得生不如死。

这个混蛋，畜生，禽兽不如的家伙。

怎么老盯着自己打！

杨远庆站在一旁，神色凝重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柳总，现在形势对我们确实非常不利。轻语科技那边的员工待遇太好了，舆论完全倒向他们那边。”

柳忠烈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嘴里不停地咒骂：“造孽！他把白花花的银子全撒给那些穷工人了，这完全是破坏市场规矩！”

杨远庆微微皱眉，低声提醒：“柳总，现在抱怨没用。关键是我们确实竞争不过樊东了。”

柳忠烈猛地抬头，眼神凶狠得让杨远庆心头一跳。

“竞争不过？”柳忠烈咬牙切齿。

“我们之前的技术骨干被樊东挖走了不少！”

杨远庆苦笑着解释，“尝试调教摩托罗拉芯片失败，而且摩托罗拉的芯片确实不如英特尔，导致我们产品出了不少问题！”

柳忠烈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
杨远庆继续道：“人家成本控制得好，利润空间大，自然能拿出更多钱让利工人，吸引顶尖人才。”

柳忠烈停下脚步，恨恨地说：“那难道就认栽？不行！要是能让樊东的利润没那么高，他还怎么嚣张？”

杨远庆沉思片刻，缓缓道：“要压低他的利润，要么动他的供应链，要么在市场上给他制造麻烦。”

柳忠烈：“供应链能动？”

杨远庆摇头道：“但樊东的供应链非常稳固，短期很难撼动。市场上，他的产品性价比高，口碑又好，我们制造麻烦也不容易。”

柳忠烈眼睛一瞪，恶狠狠地说：“不容易也得做！我就不信他樊东能一直顺风顺水。我们可以联合其他同行，一起抵制他的货，抬高原材料价格，让他成本下不来！”

杨远庆面露难色，“联合同行？这谈何容易啊？”

柳忠烈再次紧锁眉头。

杨远庆无奈道：“第一，大家都怕得罪樊东，而且轻语科技势头正猛，很多企业还想和他合作。抬高原材料价格，我们自己成本也会飙升。第二，樊东的合作模式很特别，他会给上游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和扶持！”

柳忠烈瞪大了眼睛：“什么？”

杨远庆苦笑：“樊东会给上下游产业链技术支持，这才是最可怕的。我打听过，别说汉东省这边的产业链，就算是深城那边的电子科技厂，樊东都有投资和技术扶持！”

顿了顿，杨远庆叹气道：“换句话说，樊东是以一己之力在扶持国内整个电子产业链发展，他这种扶持，断断续续，至少持续了五六年了！”

杨远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。

打，肯定是打不过的。

产业链已经被樊东整合成一个闭环了。

柳忠烈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，喘着粗气，“那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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