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把你玩死! 一眼万年
王翠翠的意愿,但他们不能不在乎自己的脸面。
王翠翠这番话,直接将他们钉在了不重礼法,将人当做货物的耻辱柱上!
他们若是再敢逼迫,就等于是自己承认了这桩骂名!
王安柳则是面如死灰,他看着自己这个脱胎换骨般的侄女。
心中除了惊惧,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愧。
王翠翠那一句悲凉而傲然的质问,如同一根无形的冰锥,悬在了正堂之中,悬在了每一个人的头顶。
那是一种将自身化为祭品,以血肉之躯拷问礼法与人心的决绝。
满堂死寂。
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孙员外那张原本就因肥胖而显得油腻的脸,此刻的颜色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暴怒、羞耻与不可思议的酱紫色,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堵住,无法宣泄。
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一双被肥肉挤压成缝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王翠翠。
那眼神不再是审视货物的精光,而是毒蛇在发动攻击前,锁定猎物的阴冷与怨毒。
他想发作,想掀翻桌子,想指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破口大骂。
可他不能。
王翠翠的每一句话,都站在礼与理的制高点上。
她没有撒泼,没有哭闹,她只是冷静地一条条地将他们孙家今日之举的于礼不合之处剖开,摊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他们若是再强逼,就等于亲手将不重礼法、急不可耐、将人当货物这几顶奇耻大辱的帽子,结结实实地扣在自己头上。
他孙家在清河镇还要脸面,他还想着借这桩婚事博一个信守祖辈承诺的美名,怎能容忍自己沦为全镇的笑柄?
一旁的孙公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他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苍白脸庞涨成了猪肝色。
握着折扇的手青筋毕露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习惯了用身份和拳头解决问题,何曾被人用这种他听得懂却无法反驳的道理逼到墙角?
他看向王翠翠的眼神,除了原有的淫邪与贪婪,此刻更是多了一股被冒犯被挑战了雄性权威后的狂怒与暴戾。
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,撕碎她身上那件素雅的长裙,撕碎她脸上那份该死的平静,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。
而王安柳,则彻底地蔫了下去。
他像一个被抽去了骨头的面人,瘫坐在太师椅上,面如死灰。
侄女那番话,字字句句,何尝不也是在抽他的脸?
他这个做伯父的,为了生意,为了利益,竟真的就伙同外人,准备将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亲侄女,当成一笔交易草草了结。
那句难道我便连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都不如,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口上,让他感到一阵阵尖锐的羞愧与刺痛。
他不敢去看王翠翠的眼睛,只能将头垂得更低,仿佛想把自己缩进椅子里。
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持续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。
终于孙员外长长地沉重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仿佛带着血腥味。
他缓缓地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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