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
他实在做不到如同侯军般，厚着脸皮将丢出去的制服，再给扒拉回来。

“衣服穿上，别乱脱了！”秦九夜捡起制服，塞进了陈远的怀里，旋即看向红雀，好笑地道，“红姨，再怎么说陈远和侯军也是一片好心，你就别刁难他们了。”

红姨？

秦九夜的称呼，在监天司内，引起轩然大波。

让得一众监察和调查员面面相觑！

秦九夜是皇后娘娘的人，手里还有皇后手令，而红雀却是众所周知的贵妃亲信。

两人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，甚至可以说是势如水火的对立关系。

结果现在，秦九夜当着所有人的面，称呼红雀地察红姨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