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源方向？”

“……不像天上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部长，这东西不符合任何已知大气传播规律，它不像是从空中飘过来的，反而更像是……更像是从整个国土底下同时渗上来的！”

一句话，直接让王辰的目光冷了下来。

“扶桑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这一异常现象，除了扶桑，不会有第二个答案。

“国防科工委生化防护组，全部出动。”

“全国采样和分析，立刻开始。”

“街道、地铁口、学校、医院、山地、高原、海岸线、农田、城区、厂区、地下空间，所有环境都要样本，一个点都不许漏。”

“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知道，这东西到底是什么。”

“是！”

命令下去后，整个指挥部瞬间高速运转。

一块块分屏亮起。

北都某楼顶，穿着全封闭生化服的采样员把采集罐对准夜风。

沪江高架桥下，防护小组从雨后积水上方抽取气溶胶样本。

岭南港口，白色防化车灯刺破夜色。

雪域高地，采样杆在寒风中结了一层薄霜。

海口海边，风浪扑岸，采样员半跪着把过滤装置按进空气流场。

天山城、冰城、春城、长安、邕城……

画面一块接一块跳出来。

全国生化部队，全副武装，如临大敌。

不知道的人看了，还以为华夏正在应对一场全国级毒气泄漏。

半小时后。

第一批数据回传。

一名技术军官快步冲到王辰旁边，脸色古怪得近乎发僵。

“部长……初步能量波形比对结果出来了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这种未知微粒，在能量波形层面，和林凡同志从异世界传回的魔力水晶元素数据，存在部分吻合。”

大厅里，几名军方高层同时抬头。

王辰眯起眼。

“相似度多少？”

“496。”

“不到一半？”

“对，不到一半。”那军官喉结滚了滚，“而且它分子结构和魔力水晶完全不一样，和魔力水晶里的元素根本不是一种东西。我们现在只能确认，它们像‘近亲’，但绝不是同物。”

停了一下，他补了一句。

“它对人体是否有害，暂时……我们暂时还不知道。”

这一句“不知道”，比任何坏消息都让人头皮发麻。

已知的东西，可以防。

未知的东西，最难控。

一名军方将军看着全国红成一片的监测图，沉声开口：

“王部长，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预案。”

“如果这是扶桑释放出来的有害物质，那现在就是一场全国级生化事件。”

“我的建议是，立刻想办法抑制扶桑继续生长。”

他停顿一瞬，声音更冷。

“必要时，不排除采取极端手段。”

“趁它还没彻底失控，斩断主根，封锁能量供给，或者……直接毁掉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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