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
地脉如何运转。

扶桑的根系如何呼吸。

他都能清清楚楚地“看”见。

根本用不着眼睛，只需要稍微感知就能做到。

这就是扶桑果、万法灵根、无数修行感悟，以及雷劫淬体之后带来的真正蜕变。

林凡缓缓抬手。

掌心一翻。

周围的灵气就自行汇聚，化作一枚缓缓旋转的光印。

再一握。

光印消散。

他根本不用刻意施法，周围的灵气就会自动追随他的念头变化。

林凡现在能清楚感觉到，自己没有真正跨入半神。

可体内的那股力量，那种对规则、灵气、万法的掌控，还有刚才硬接雷劫后的结果，都在告诉他另一件事。

现在的自己，虽然魔法境界依旧是圣灵使者。

但真实战力，已经和过去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

如果再对上之前的自己，恐怕一只手就足够按死。

如果再对上普通的圣灵使者，也耗费不了太多力气。

甚至——

林凡抬起头，望向中域南区的方向，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
虽然还差一点。

虽然离真正的半神，依旧隔着一道门槛。

但现在的他，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后方，依赖底牌、体系和战友去对抗半神的人。

他终于有了亲自下场一战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