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自循环城晨光区赵家的人，你万仙教敢动我，死定了，绝对死……啊！”

苏寒眼神冰冷，直接就是一脚踩去。

“咔嚓！”

一脚踩在青年小腿上。
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
“啊啊啊！”青年惨叫，在地上疼痛蜷缩。

苏寒蹲下身，盯着他。

“我问，你答，说一句废话，断一根骨头。”

青年疼得冷汗直冒，不敢再有任何出言不逊，连连点头。

“你，你想问什么？”

“你为什么离开自循环城，来到这里？”苏寒问道。

青年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
“我……我是因为觉醒神械师失败，成为了家族的抛弃品。”

“所以只能来到外城玩玩。”

“外城人都是蝼蚁，唯一的作用就是给我们发泄心中欲望的。”

“在自循环城，我们不敢乱来，但在这里……”

他越说越小声，因为苏寒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
“玩？”苏寒声音很轻，“把人活活打死，叫玩？”

“那，那只是意外……”青年辩解道。

“再说了，我们给钱了。”

“鲟鱼集团会处理后续，给他们家人赔偿，找替罪羊，大家都很满意……”

“大家都很满意？”苏寒重复这句话，忽然笑了。

笑容很冷。

“那你问过他们吗？”

“你问过那些无辜的人，愿不愿意被你们玩死吗？”

青年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“像你这样的，多吗？”苏寒换了个问题。

“多……很多。”青年老实回答。

“每天都有自循环城的人出来，找乐子。”

“什么都有，鲟鱼集团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
“一条龙服务，给钱就行。”

苏寒顿了顿，眼神一凝，又问道。

“那五天前，云浮区泰安东路，星星面馆，一家四口，父母被碎尸，女儿被打断全身骨头，儿子抓进巡安所。”

“这事你知道吗？”

青年茫然摇头。

“不，不知道。”

“这种事不算新鲜，每天都有很多，我哪记得住。”

苏寒眼神发冷。

他看着青年惊恐的脸，看着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愧疚，只有对死亡的恐惧。

在这些贵人眼里。

外城人的命，真的只是发泄的工具。

死了就死了，赔点钱，找个人顶罪，完事。

“贵人？鲟鱼集团？”苏寒喃喃道，“蛇鼠一窝，都是畜生，当杀。”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青年没听清。

苏寒没回答，只是一拳轰出。

“砰。”

脑袋炸开。

青年，死了。

苏寒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
但刚走出几步之外，一个人影拦住了去路。

是个年轻男子，二十七八岁的样子，寸头，穿着黑色劲装，眼神锐利。

他不是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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