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父亲这么生气。
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不远处中心位置的那名少年，后背升起一股凉意，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，冷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
“爸，我……”他想解释，想说‘就是一点小事’，但话还没出口，就被那端的怒喝打断了。
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！一定要让对方满意，不再追究！”

“否则，你也别回来了，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！听清楚了没有？”

听清楚了。

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李格的脸色白得像纸，握着手机站在原地。

那道从后背升起的凉意还没有散，他的心却已经凉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