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9章 可见 七天九上
地法则就是“重”本身。
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很重。
脚掌落在桥面上时,桥面凹陷的深度从之前的一丝变成了一缕。
不是“更深了”,而是“更沉了”。
凹陷处,那些被压实的地面在脚掌擡起后弹回,但弹回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息。
不是桥面的弹性变差了,而是坤舆的“重量”在桥面上留下了“印记”。
像一个重物压在软泥上,软泥会凹陷,重物移开后,软泥慢慢弹回。
弹回的速度取决于软泥的弹性和重物的重量。
坤舆走在六人最前方。
不是他走得快。
楚铭在他前面十丈处。
但他的姿态“像”在最前方。
他的肩膀很宽,他的背很直,他的步伐很稳。
像一座移动的山脉。
山不会跑,山不会跳,山只是“在那里”。
但它在那里,就是一种支撑。
走了一个月。
六人前进了约三千丈。
桥面开始变窄。
从百丈宽收窄到五十丈。
不是“逐渐”收窄,而是“断崖式”收窄。
走了三千丈后,百丈宽的桥面突然变成了五十丈宽。
没有过渡,没有预兆。
前一瞬,桥面还是百丈宽;后一瞬,桥面变成了五十丈宽。
桥面两侧是深不见底的虚空。
之前,桥面两侧是无色混沌。
无色混沌在桥面两侧缓缓流动,像两条看不见的河流。
此刻,无色混沌消失了。
不是“被什么东西移走了”,而是“桥走到了无色混沌的边界”。
桥面两侧,不再是混沌,而是“无”。
真正的“无”。
不是渊海的无色混沌。
无色混沌至少是一种存在。
而是“虚空的虚空”。
任何神识探入,都会消失。
不是“被阻挡”,不是“被吸收”,而是“被吞噬”。
神识进入那片虚空后,像一滴水滴入大海。
水滴没有消失,它只是变成了海的一部分。
但“变成了海的一部分”意味着它不再是“你的神识”了。
它变成了虚空的一部分,你无法收回它,无法感应它,无法知道它经历了什么。
楚铭以秩序之力探入那片虚空。
赤金色的神识从眉心涌出,化作一根细如发丝的线。
线向桥面左侧延伸,一尺,一丈,十丈。
线进入虚空的瞬间,他感应到了“消失”。
不是“感应不到信号”,而是“信号被切断了”。
像一部手机掉进了水里。
手机还在,但信号传不出来了。
他的神识还在虚空中穿行,但他收不到任何回馈。
那些神识像断了线的风筝,线还在他的手中,但风筝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
他收回神识。
收回的只有线的前端。
前端的部分已经断了。
那些深
章节内容不完整,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