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的必然。

一个掌控生死曾登顶过大帝的存在，大帝之下，断无敌手，方为其真正实力！

一刹那，已经不只是城头之上，甚至是登封城内，那还不曾露面的玄甲军，都在经历这种生与死的塑造，无法抵抗。

无数人都在看，凌霄身后的大军在看，他们振奋且震撼，想不到这批最难啃的军队竟然对凌霄而言毫无阻碍，再往后的鹤无双等人也在看，他们满脸欣赏，放下了对凌霄的芥蒂，再往后的楚宁和天璇仍然在看，因为如果是这样，公孙起若连其他王座都逼不出来，他的出手就没了意义。

人间之上，两位大帝也在看。

“大乾王朝第一杀将，你座下第一人，仅仅如此？”

黑暗古皇嗤笑，仿佛是在鄙夷着眼前人皇的眼光，可人皇只是笑笑，甚至出手的想法都没有。

“这位长生大帝的眼光实在不错，但他们的存在实在特殊，生为人杰，当立不世之功平天下之乱，死为鬼雄，压无常阎罗定幽冥之序，二者都很难缠，所以凌霄特意避开了这点，将其困在一个不生不死的中间点上。”

始皇颇为乐趣地多说了一些，仿佛是打算把自己当年的无奈都分享一番。

“其实当年并非是朕将其保留下来的，他们能回来朕也很意外，甚至有些担忧，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，对他们研究不少年才最终推出一个方向。”

“那便是，死亦可，生亦可，可他们本就是不生不死的，凌霄避开了明面的大麻烦，想要理清楚他们对生和死的观念，可错就错在先让他们陷入了生死观念的混淆之中，等同于”

“用另外一种方式，唤醒了他们。”

“主动又让他们变成了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。”

始皇笑着，然而黑暗古皇的脸色已经变了，他明显察觉到了一种不明所以的气势，也仿佛理解了始皇那句“担忧”地来源。

就在此刻的人间，登封城前，无尽的毁灭和重塑让公孙起仿佛彻底偃旗息鼓，仿佛就这么解决了，而这批古界最担忧地玄甲军，也迎刃而解了。

鹤无双笑着发令：“大帝，不必耽搁时间了，只管横推此城，此战，大帝一脉修士有大功。”

虽然这功劳，凌霄极大概率换取的资源都是要拿来给绯来培养人情和扩张修士的，但大方向是他们得胜，鹤无双还不至于如此的小肚鸡肠！

众王座也都是脸上多出几缕凝重之色，他们极少见到长生大帝真正出手。

甚至不由得让他们想起，当年长生大帝还是九天十地的无敌之人的光景，而这样的人投靠了古界，在古界立足，那九天十地，还能有几分胜算呢？

可此地，地面上的那具生死不分明的身躯，缓缓地爬了起来，仿佛是任何压制都无法阻拦他的动作。

众人一愣，凌霄面不改色斩去他的身躯，可身躯被生命本意重塑的位置，却是他站起的位置，仿佛是有什么东西，撑着他站了起来！

凌霄的选择没错，抹去他对生死的边界之后重塑，但还不等他重塑这些人对生死的边界，就已经触发了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最无解的状态。

没有生死，没有意志，唯有一个杀字。

他的手中，凝聚了一道旌旗，赫然直入地面，脚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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