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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,他的身躯疯狂抖动,屁股下的凳子发出铛铛铛的声响。
「陆经理?」有人突然敲门,关切问道,「里面怎幺了?您没事吧?」
「没事。」陆明远突然恢复了正常。
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,像是那里有一层看不见的隔绝物。
然后,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微信,怪异地微微扭动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