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张松计议献图策,杨修窃信见关羽! 许君.
之争,无论谁胜谁负,曹操纵有益州,难道还能举一州之力而抗天下乎?
司马懿用心险恶,心机深沉,分明是欺我主暗弱,献益州于操,彰其旷世之才,同二袁相争,显他韬略满怀。
只恨主君无能,累死群臣,为他摇唇鼓舌所蒙蔽,吾等忠义之士,若不以死为谏,安能坐视主公受他摆布,如汉室天子一般,成那曹操手中傀儡,掌中玩物?
诚恐二袁兴兵而来,蜀中之民,尽将随之遭难,益州基业,亦要毁于一旦,吾等家族,皆招灭族之祸!」
孟达亦是连连称是,「正是此理!」
他一拍案几,朗声言道,「我蜀地险塞千里,飞鸟难渡。
只需安居家中,坐观天下大势,静待二袁成败。
管他将来谁人执掌中原,宰执天下,我等自拥主公举益州而降,何愁不得保家业,守尊位,享万世不易之富贵?
又何必攀附曹操将沉之舟楫,捧天子傀儡之空壳,逆袁氏之大统,自招殃祸!」
闻二位友人之阔论高谈,唯法正沉吟良久,忽而出言。
「永年之所见,我看未必。
正观司马懿其人,尤善隐忍,心机暗藏,不似那彰显才华,而显能耐之少年意气。
又岂会为彰自身才华韬略,而偏要扶曹操久败之主,同二袁之大势相抗?」
孟达闻言眉头微皱,似有不解,亦疑之。
「孝直所言,似有深意?
确是此理,那司马懿素有才名,岂会不晓天下大势?
他这般逆势而为,我等皆知必败,他莫非不知?
难道另有图谋?」
法正冷笑一声,眼底意味深长。
「久闻司马懿心思深沉,城府暗藏,以他之才略,岂不识天数,逆大势而欲寻死乎?
依我之见,他或欲引曹操入蜀,明著是同二袁相争,暗则坐观南北之胜负。
待到天下分明,大势定鼎之时,他再献曹操而降,以做泼天大功,犹未可尽知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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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张松、孟达皆是心头一震,无不骇然。
「孝直此言当真?
我观司马懿今日所言,句句为曹操谋事,其言辞激烈,恃才傲物一少年郎耳!
可见其愤世嫉俗,不屑与流俗同污,一心力保曹操,忠心扶持汉统,岂会如此?
若其果有降意,何不与我等和光同尘?」
法正微微颔首,语气笃定。
「此计谓之为【养寇自降】也!
诸君请试想之,倘使如今日之形势,若举益州而降袁氏,则功在你我,在蜀中世家,与他司马仲达及河内司马家何干?
但若引曹操入蜀,则不然。
一旦曹操代掌益州,在他的扶持下稳住局面,再奉天子,令群臣,厉兵秣马,抵抗二袁。
凭借蜀道之难,剑阁天险,纵不能胜,亦可拖延时日,耗上数年之功。
当此之时,司马懿已深受曹操信重,若他出其不意同袁氏暗通消息,举益州而降,此非泼天之功乎?
此计精彩绝艳,更能得袁氏之重用,博超世之名,乃今世之才也!」
张松、孟达闻此言,怎不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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