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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节。

早上开始，天空便阴霾密布，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下雪。

上学坐车的时候，周浅云刷手机就看到别人说，江城今天很有可能下雪，因此兴致勃勃。

周五，某个节日，临近元旦放假，这个月没有月考，几种因素叠加起来，学校里的学生们也变得躁动不安，心不在焉。

用打工人的话来说，就和中秋与国庆之间的那两三天工作日似的，人还在工位，心已经出门旅游了。

三位女生买的圣诞礼物，昨天已经陆续到了快递站，放在客厅的角落里，陆羽不知道是啥。

他自己么，也是在网上看到一家本地的店，然后抽时间跑了一趟，姑且算是准备了三件礼物。

今晚得到了大人们的允许，四人可以在外面玩，不过他们准备回家，亲手做一顿圣诞大餐。

“为什么要过圣诞节呢，明明是外国的节日。”

中午在食堂吃过饭，回教室的路上，沈离原兴致乏乏地嘟囔道。

“都是消费主义的阴谋！！！”

季萱义正言辞道。

“是啊，而且商家都会把所有的节日都过成情人节，专门赚那些小情侣的钱！”

沈离原深感赞同。

陆羽在后面，嘴角抽动。

话是这样没错。

但陆羽没什么发言权。

毕竟他就是要过圣诞节的那一拨人。

回到教室，他没立刻趴下休息，而是看向身边的夏语霜。

聆听心跳，很正常。

最近这段时间，夏语霜的身体都还不错，可能心情上变好了，也会影响身体吧。

“怎么，看入迷了？”

夏语霜注意到陆羽的目光，笑眯眯地回问。

“你很期待今晚吗？”

陆羽询问。

“嗯，因为，难得和同龄人一起过这种节日嘛。”

夏语霜颔首。

“前两天的冬至，虽然大家也其乐融融，但有长辈在，总还是感觉挺拘谨的，果然还是只有我们几个会更放松一些。”

周二冬至的晚饭，难得的三家人都在，但吃得有点公式化，长辈们聊长辈的，小辈们疯狂干饭，像是那种正式的会餐。

“而且，陆羽同学还给我准备了礼物，这可是我第二次收到来自同龄异性的礼物呢。”

“第一次是啥？”

陆羽好奇。

“是生日蛋糕。”

夏语霜注视着他的眼眸。

“那个也算吗？”

“当然算。”

夏语霜不依不饶。

“你都没吃，不算不算。”

陆羽手指轻点两下桌子。

“等你下次生日，我给你买个更大一点的，我们一起吃。”

“下次生日”

夏语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
五月，她就要出国准备心脏移植手术。

下次生日，如果不出意外，应该还在国外。

陆羽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她准备蛋糕庆祝的。

她清楚陆羽知道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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