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几位妈妈们闲时聚在一起，就会一边打毛衣一边聊天，手艺大多是外婆那边传下来的，以前为了节约，一件毛衣穿好久，那时候，陆羽和周浅云穿着的就是自家母亲打的毛线衣。

后来穿不下了，衣服就放到柜子底下，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翻出来。

听说更早以前，老人家节俭，都会把穿不下的毛衣拆了重新织，现在大概是用不着了。

“很暖和，就像牵着手一样。”

陆羽晃动了一下戴着手套的手，拉扯了一下围巾。

“就你会说话！”

周浅云隔着衣服掐了一下陆羽的胳膊，让他别整这些油嘴滑舌的。

夏语霜见状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。

“夏语霜也准备了礼物。”

程白露见状，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。

“我的比较一般。”

她瞥了眼两位少女收到的首饰，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项链，再看向陆羽没取下来的围巾和毛线帽。

难得出现了一点儿窘迫的感觉。

“不碍事。”

陆羽本想举例一下周浅云送过的东西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
暂时还不想被打。

两人关系最差，大概初中那阵子，过生日相互送的礼物都非常坑爹。

周浅云送过一盒伪装成小雨伞的口香糖，陆羽则是送的打开之后会弹出蟑螂的惊吓盲盒。

只能说，各有千秋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。

下次生日，周浅云该不会真的要送一盒小雨伞吧。

陆羽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。

夏语霜见状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。

没做额外的包装，是蓝牙耳机。

以价格而论，大概是今天礼物里最贵的，绝不是“一般”这种程度。

夏语霜觉得不太妥当，估计是因为陆羽他们相互送的，要么是自己亲手做的，要么就是专门定做的。

耳机看起来，只是平平无奇的商品。

“因为之前看你坐车的时候经常戴着耳机，所以”

将耳机放到陆羽的手里，夏语霜嘀咕道。

“嚯，感谢富婆的馈赠！”

陆羽接过耳机，笑得很灿烂，并没有丝毫觉得不好的地方。

其实对他而言，礼物是什么没有那么重要，为了效率来说，直接给钱可能也不错。

无论是陆羽，还是周浅云或者程白露，都不会要求说礼物一定要如何如何，不会觉得不是特地准备的礼物就不上心。

圣诞交换礼物，对他们来说，就是个促进感情的小活动罢了。

就像春游。

去迪士尼或者环球影视之类的高级游乐园固然不错，就在市区的小公园里溜达溜达也挺好。

最重要的并不是去什么地方，而是和谁一起。

“我也给你们准备了礼物。”

夏语霜说着，从主卧拿出了两个盒子。

其中一个比较大，另一个则相对小一些。

她将大的那个盒子放到了周浅云面前的桌上，然后小的递给了程白露。

两位少女同时拆开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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