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工厂，留下工人们发烂发臭；

手里的股票一文不值，也许会掀起战争，爆发革命，进而演变成两个阶级旷日持久的大战；

也许在朝廷的调停下，出台一个互相都能接受，让大家都能和睦共处的法律？”

“未来的路在你自己脚下，路都是人走的，我老了，即便是我也已经越来越看不清未来大宋的方向了，不过我或许可以给你几条……不知道算不算是真理的建议，但至少算做客观规律吧。”

“嗯嗯，您说。”王革命非常认真地洗耳恭听。

“其一，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，任何国家，任何时代，所谓的福利都不可能是凭空掉下来的，少量的精英当然可以引领绝大多数愚昧的大众，但是同样的，他们既然可以选择引领，那就同样可以选择愚弄，如果大众对精英只是追随，那么任何时候被利用，被愚弄，都是活该。”

“其二，人类的个体往往是聪慧的，哪怕是从没上过学甚至没有什么智慧的普通农民，也一定有他自己的狡黠之处，但是人类的群体往往是短视的，愚蠢的，往往一个群体人越多就越显得没脑子。”

“路，在你们自己的脚下，是走出来的，作为上一代的引领者，我的使命已经结束，到底往哪个方向去走，是你们下一代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