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37章 有些旧事,尚有余温  伴读小牧童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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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跟人说自己家的儿子不争气,可回头看看他又什么时候履行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呢,在养孩子这件事上,最是讲因果报应的,孩子便是自己的镜子,在指责孩子时第一个反省的便是自己。

「走!」半晌,拓跋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「去泉州,叫上尚儿,一起去i

几天后的泉州港,海风裹挟着咸腥气和各种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,码头上人声鼎沸,各色船只桅杆如林。

拓跋尚正蹲在一艘刚卸完货的南洋商船甲板上,跟一个皮肤黝黑商人比划著名,他穿着一身利落的对襟短衫,剔了个毛栗子发型,一股子彪悍的气质,活脱脱就是返祖的模样。

「老板,你这批香料成色是不错,可这价钱————嘿嘿,有些不实在了。」拓跋尚掂量着手里的两块乳香,斜眼看着那商人。

南洋商人操着生硬的官话,连连摆手:「好价钱,最好的价钱了!」

两人正讨价还价,一个亲随急匆匆跑上船,凑到拓跋尚耳边,压低声音急急说了几句。

拓跋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手里的乳香差点掉地上。他猛地站起身,也顾不上那商人了,脚步匆匆地下了船,朝着城东方向快步走去。

悦来客栈的天字房,窗户开着,能听到外面街市的嘈杂。夏林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个南阳甜瓜啃得汁水淋漓。拓跋靖则背对着门口,站在窗前,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。

门被轻轻推开,又迅速关上。拓跋尚走了进来,眼神飞快地扫过屋内的两人:「唉!你俩怎么来去无踪的?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?金陵不舒服啊?」

夏林把瓜皮往窗外一扔,抹了把嘴:「金陵舒坦得很,就是你爹屁股底下那位置烫得很,就出来溜达溜达。」

拓跋尚嘿嘿一笑,自己拎起茶壶倒了杯水,仰头灌下:「对了,我想跟大师兄他爹一起出海。」

拓跋靖缓缓转过身,他看着儿子:「先别提什么出海了,先去漳州。」

「漳州?」拓跋尚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:「那穷乡僻壤有什么好看的?」

「跟我走就完事了。」拓跋靖盯着儿子的眼睛:「尚儿,你娘————可能在漳州。」
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叫卖声和海鸥的鸣叫。

拓跋尚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他垂下眼皮,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嗤笑一声:「我知道。」

这下轮到夏林和拓跋靖愣住了。

拓跋尚擡起头,眼神平静得有些反常,甚至带着点嘲弄:「我早就知道了。

又不是三岁小孩,真当我能被你们瞒一辈子?她没死,被送给李密了,是吧?为了稳住他,为了你的江山。我二十了,你在我这个年纪都开始布局天下了。」

他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,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
拓跋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看着儿子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犷外表下深藏的伤痕。

夏林叹了口气,走过来,大手重重地按在拓跋尚的肩膀上:「小子,既然都知道,那这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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