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章 毛利多少? 天天天天晴
店。
夏文瑾在隔壁目送她的背影,低声跟魏大壮说了句:“你信不信,下礼拜她要来找我取经。”
“不会吧?”
“等着。”
三天后,涂春花端着半个西瓜上门了。
“文瑾啊,最近忙不忙?我想请教你个事……”
夏文瑾笑了笑,给她搬了张板凳。
胡丽丽从娘家回来那天,是五月三十号。
夏文瑾数过了,整三天,没多少。
胡丽丽进门的时候,脸色不太好看。嘴唇抿得紧,眼圈红了一层,但没哭。
“妈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夏文瑾正在桌上写东西,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琴呢?”
“睡了,我妈帮我抱着。”
“吃了没?”
“吃过了。”
胡丽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换了鞋进来,在夏文瑾对面坐下。
“妈,立冬……回来过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胡丽丽的手放在膝盖上,攥了一下又松开。
“我在我妈家的时候,隔壁王婶来串门。她说……她看见立冬跟一个女的在国营饭店吃饭。”
夏文瑾没接话,继续写字。
“妈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笔尖停了一下。
夏文瑾抬起头,看着胡丽丽的眼睛。年轻女人的脸上没有歇斯底里,只有一种被印证了的疲惫。
“丽丽,你想听实话?”
“想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了,还用我说?”
胡丽丽没吭声。过了很久,她说:“我就是想确认一下……我不是疑神疑鬼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
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夏文瑾没有追问那个女人是谁,胡丽丽也没有多说。有些事情不需要说透,心里明白就够了。
六月初四,下午两点半。
夏文瑾正在家里哄琴午睡,院门被拍得哐响。
“有人吗?陈家有人吗?”
声音尖细,带着股掐着嗓子的做作劲儿。
夏文瑾把琴琴放进摇篮,推开门。
院子里站着个女人,二十五六岁,烫了个时兴的卷发,穿着件碎花连衣裙,脚上蹬一双半高跟皮鞋。手里拎着个红色塑料袋,里面鼓囊囊装着东西。
沈秀梅。
上辈子,夏文瑾见这个女人无数次。每一次都是在最让人恶心的时刻——抢走了儿子,分走了家产,最后还倒打一耙说陈家欺负她。
这辈子,头一回见面。
“你找谁?”夏文瑾站在屋门口,没往前迎。
沈秀梅打量了一下院子,目光在晾衣绳上的尿布、墙角的蜂窝煤上扫了一圈,嘴角带着点说不上来的表情。
“我找立冬。”
不叫陈立冬同志,不叫陈哥,直接叫“立冬”。
“他不在家。”
“不在家?”沈秀梅歪了歪头,“他不是住这儿吗?怎么好几天都不在家?”
夏文瑾靠在门框上,上下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?”沈秀梅笑了一下,把塑料袋举了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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